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江腾蛟回忆录,江腾蛟以及对应的忆录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江腾蛟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忆录
毕竟楚总
多年后,江腾蛟当我们这届海拓者回忆小伙伴时,忆录有一个人肯定是江腾蛟在记忆里反复出现的。带给我们笑声的忆录人,总是江腾蛟让人印象深刻;刷新我们世界观的人,更是忆录让人刻骨铭心。毕竟楚总!江腾蛟
楚总,忆录真名楚东堂,江腾蛟江湖外号有“二黑”“楚总”“楚楚”等。忆录天大毕业高端硕士一枚。江腾蛟年龄莫测,长相着急,但擅长卖萌。于是以为其工作多年因热爱学习而重返校园的小伙伴有之,以为其不过刚入大学热情鼓励参与社团的北二外学姐也有之。
其实楚总开始还不是楚总,但其霸气侧漏的行事风格,高大上的人格魅力,实在让我等相形太见绌,不敢直呼其名讳。关于这点当时北二外的宿管老师早已一语道破。那天这位老师跑到教室,说了一些事情,然后便着急找一位负责我们这些新员工的姓楚的同学。不过她忽然忘了这位楚姓同学具体叫啥,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说,“啊,对,就是那位楚霸天同学!”全班爆笑。楚总威武,毕竟楚总。
楚总对自己和别人都很犀利,常常有独到感悟。比如他明白自己的肤色在人群中辨识度颇高,于是在某条微信中,他写道“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晒黑,就再也白不回来”。又比如,夏日的北二外教室里,他又发微信“别人都在认真的读法语,我在看着窗外绿绿的法桐和爬山虎感受一丝夏日的凉意~”
楚总喜欢黑人(此处黑是个动词,请注意),而且明显他信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楚总宣布创立了13届小伙伴喜闻乐见的黑海集团,并且连夜赶制出黑海宣传网站。于是几个欢乐多的逗比青年有了组织,闲来无事聚在一起,黑人或者自黑以此自娱自乐。问君能有几多high,,只要对比海总——黑海集团最大客户——有多心酸,便知一二。其实说句实话,海总(海腾蛟)是个好同志,一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惜生不逢时,正撞上了楚总,唉,若说没奇缘,偏偏命里遇见了他。
楚总善于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忽略次要矛盾。比如生日这事,日子无所谓,和大家一起吃饭庆祝才是重要的。所以楚总每年至少要过四五次生日,满足群众的期待。比如笔者不才,赶上了去年楚总的两次生日聚餐,真是三生有幸啊。
楚总愿意为小伙伴争取权益。刚来清真寺时,我们这些新员工坐在食堂最后面。人多菜少,而且如果再有新员工或者外来人员过来吃饭,往往自觉跑到后面这几桌,于是更不够吃了。楚总看不下去了,决定行动,遏止这样的事情。于是再有新人过来,楚总便忍痛先放下碗筷,然后表情严肃,问“你是这个项目的吗?你是管理还是施工人员?你坐这桌是行政批准的吗?”一般人都受不住这样连番的心理压迫,吃过一顿后就再也不出现了,饭桌人数成功处于可接受范围内。不过后来食堂座位大调,人数都比较均匀了,这经典的楚总三问就再也没听到了。可惜啊。
楚总很融入当地文化。清真寺项目前面有条高速路,有时小伙伴们一起步行穿过这条高速路,去对面的ardis超市。楚总这时候往往很High,一定会走在最前面,然后挥舞胳膊,与迎面飞驰而来的汽车热情打招呼。当地人本来就喜欢跟中国人打招呼,而且明显没见过楚总这样热情奔放的中国人,于是阿蜜更是热烈回应,有时甚至直接半个身体探出车外挥舞,表达内心激动。这一路高速走得颇为壮观。终于到了超市,楚总微微一笑说,他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通过打招呼,在阿国这造成几场车祸,不达目的不罢休。
楚总出门喜欢和阿蜜们聊天。虽然法语水平略微捉急,但是丝毫不妨碍楚总传播日阿友谊的决心。楚总会主动找阿蜜说话:空尼奇挖~Je suis Japonais, vous parlez japonaise?阿蜜一般摇摇头,于是楚总便微微一笑,然后叹气,“唉,japonais pas bien! Algerian bien!” 单纯的阿蜜一听,连连点头并大笑“oui,oui”。然后对话继续。有一次,楚总故技重施,问句刚说完,结果阿蜜忽然咧嘴一笑,说“oui,je parle japonais!” 但楚总毕竟是楚总,只淡定地说“恩,bien,沙扬娜拉”然后迅速走人。
楚总是个真汉子,需要抛脸面丢节操时绝不含糊。去年的清真寺春节联欢会上,楚总一手组织了我们新员工的三句半节目,自编自导加自演。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楚总亲自上阵,头戴金发,脚踩高跟,吊带黑丝,烈焰红唇,反串火辣毒舌风情万种的最后一人“楚楚大娘”。节目很成功,楚总也彻底在清真寺家喻户晓。毕竟楚总!
楚总仍然健在,传说仍然在继续。篇幅有限,点到为止。略微演绎,基本属实。如果楚总看到,可能也就是微微一笑,“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以上楚总内心活动,均为本人大胆揣测,如有不符,楚总求别黑。以后还要愉快的相处啊~
2014.8.11
授衔情况1955年首次授衔时,我军共有60余万名干部获得了准尉以上军衔。其中:
元帅和大将各10人。
上将55人,1956年和1958年又各补授一名。
中将175人,1956年和1958年又各补授一名。
少将802人,1956年和1958年又各补授4名,1961至1964年由大校晋升少将533
名。
十大元帅十大将名单(略)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上将
萧 克 李 达 张宗逊 李克农 王 震
许世友 邓 华 彭绍辉 张爱萍 杨成武
韩先楚 李 涛 傅秋涛 王 平 吕正*
傅 钟 萧 华 甘泗淇 宋任穷 赖传珠
洪学智 周士第 郭天民 周纯全 杨至诚
陈再道 陈奇涵 王宏坤 苏振华 刘亚楼
刘 震 陈锡联 韦国清 陈士榘 陈伯钧
锺期光 宋时轮 朱良才 董其武 唐 亮
叶 飞 杨得志 王新亭 黄永胜 李天佑
陈明仁 贺炳炎 阎红彦 谢富治 陶峙岳
乌兰夫 周 桓 杨 勇 李志民 赵尔陆
王建安 李聚奎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将
徐立清 肖向荣 张经武 张 震 刘志坚 阎揆要 钟赤兵 唐天际
谭希林 莫文骅 刘道生 陶 勇 吴法宪 成 钧 程世才 李天焕
廖汉生 郭化若 唐延杰 张南生 杜义德 王必成 王近山 万 毅
王 诤 孙 毅 朱 明 王宗槐 蔡顺礼 邱会作 张令彬 饶正锡
倪志亮 梁必业 李作鹏 赵启民 方 强 罗舜初 王秉璋 罗元发
聂风智 曹里怀 周赤萍 邱创成 匡裕民 向仲华 谭家述 李寿轩
崔田民 欧阳毅 冼恒汉 王恩茂 张国华 肖望东 丁秋生 赖 毅
旷任农 林维先 周贯五 刘先胜 刘培善 彭嘉庆 黄火星 刘兴元
文年生 詹才芳 梁兴初 吴克华 毕占云 陈正湘 彭明治 姚 哲
杜 平 甘渭汉 曾思玉 郑维山 聂鹤亭 王尚荣 苏 静 刘少文
刘西元 孔石泉 袁子钦 傅连璋 韩振纪 李 耀 邓逸凡 汤 平
余秋里 陈庆先 刘 忠 孙继先 张 藩 徐斌洲 韦 杰 滕海清
庄 田 刘浩天 杨秀山 周希汉 顿星云 周仁杰 康志强 方正平
饶守坤 王辉球 常乾坤 曾国华 朱辉照 余立金 吴富善 黄志勇
胡奇才 周 彪 彭 林 刘昌毅 韩练成 张贤约 郭 鹏 刘金轩
张达志 赛福鼎 钟汉华 秦基伟 孔从周 范朝利 谭冠三 李成芳
陈 康 张才千 张翼翔 覃 健 鲍先志 皮定钧 周志坚 张祖谅
廖容标 刘 飞 梁从学 钱 钧 张仁初 饶子健 陈仁麒 杨国夫
晏福生 吴瑞林 杨梅生 田维扬 欧阳文 张池明 刘转连 孔庆德
谭甫仁 何德全 徐深吉 韩 伟 袁升平 王道邦 王紫峰 赵 榕
肖新槐 吴信泉 周玉成 曾泽生 温玉成 曾绍山 陈先瑞 旷伏兆
李雪三 谢有法 张天云 卢 胜 黄新庭 吴先恩
阿沛*阿旺晋美 朵噶*彭饶错杰
中国人民解放军 少将
解 方 陈 沂 童陆生 詹化雨 刘其人 张 瑞 彭富九 李 信 曹广化
魏传统 孙仪之 傅家选 喻缦云 姜齐贤 钱信忠 贾若喻 王光华 王永浚
曹丹辉 李钟奇 叶楚屏 王文轩 叶运高 李兆炳 黄 远 吴 涛 马文波
陈外欧 刘显宜 张松平 范子瑜 严 俊 戴正华 官乃泉 黄曹龙 阎捷三
殷希彭 曾育生 陈远波 黄新友 张平凯 吉 合 胡备文 钱 江 陈福初
陈铁君 王兰麟 洪 水 刘少卿 周 维 刘绍文 安 东 黄有凤 李 基
况玉纯 游胜华 王兆相 贺盛桂 王兴纲 车敏瞧 张逊之 何济林 潘世徵
罗亦经 徐光华 黎东汉 幸元林 汪东兴 周子祯 张文舟 何克希 徐文烈
戴润生 陶汉章 谢振华 谢立全 林 浩 刘居英 刘有龙 谢 良 雷绍康
罗若遐 方升普 刘永源 王绍南 袁 渊 谭知耕 余克勤 仲曦东 谭佑铭
张驾伍 周志刚 刘子云 沈启贤 吴嘉民 李汛山 吴华夺 李开湘 李 治
张书祥 高存信 周世忠 陈海涵 刘清明 方 正 刘 昂 李光辉 钟明彪
唐 凯 唐 铎 胡正平 陈金钰 郑大林 张崇文 胡定千 曹光琳 李 真
李 毅 郭 奇 张日清 李良汉 钟发宗 徐其孝 林 遵 胡华居 金忠藩
贺振新 段苏权 谷文善 薛少卿 漆远渥 王集成 李中权 张廷发 何廷一
石忠汉 朱虚之 沙 克 黄炜华 杨焕民 吴林焕 何振亚 傅传作 王德贵
杨尚儒 刘锦平 李世安 粟在山 韦祖珍 裴志耕 刘 放 王平水 李 平
梁达三 陈 钦 谢 斌 高厚良 关盛志 李 丰 邓东哲 蔡 永 肖 前
方子翼 李长日韦 朱云谦 吴宗先 刘懋功 王云霖 周 彬 李庆柳 余 非
赵正洪 黄连秋 黄玉昆 张百春 李 勃 陈 浩 罗维道 刘福胜 余 明
李振声 罗野岗 陈 熙 安志敏 朱火华 刘鹤孔 王学清 曾 征 黄仁庭
黄玉庭 袁学凯 兴 中 方 槐 张雍耿 乔信明 谢锡玉 曾克林 易耀彩
郑国仲 张学思 王政柱 袁也烈 彭德清 赵一萍 张汉丞 马 龙 曾 生
段德彰 卢仁灿 桂绍彬 雷永通 张 雄 高志荣 马忠全 蔡长风 肖学林
黄忠诚 刘华清 苏启胜 朱 军 刘中华 梅嘉生 何 辉 谢甫生 吴 西
魏天录 刘 义 黄忠学 丁世芳 王效明 傅继泽 张元培 齐 勇 邓龙翔
邱子明 宋景华 江勇为 胥治中 阙中一 邓兆祥 罗 斌 苏 进 陈锐霆
贾 陶 封永顺 张贻祥 涂锡道 管松涛 廖成美 王文介 朱 光 廖运周
颜东山 王振祥 罗 通 程世清 林 彬 邓家泰 宋庆生 王 胜 孙 三
李迎希 徐德* 赵东寰 唐哲明 唐健伯 廖述云 陈华堂 王智涛 谷景生
张西三 孙超群 林接彪 李赤然 潘寿才 刘秉彦 樊哲祥 蔡爱卿 黄径琛
张希才 曹传赞 李 贞 龙福才 刘 鹏 黎化南 孔令甫 何辉燕 闵学胜
张吉厚 朱绍田 袁 光 郭维城 徐 斌 陈 力 邓少东 查国桢 罗华生
吴 烈 李逸民 熊伯涛 方国华 邹国厚 盛治华 罗文坊 王明贵 杜国平
陈 波 梁玉振 刘辉山 张廷桢 蔡炳臣 陈伯禄 白寿康 郭炳坤 张希钦
曾 涤 苏 鳌 杨嘉瑞 程悦长 夏耀堂 王再兴 左 齐 李 铨 郭宝珊
史可全 闵鸿友 孙 光 马尔果甫.伊斯卡果夫 买买提伊敏.伊敏诺夫
吴习智 徐国珍 朱声达 高朗亭 甘祖昌 罗 章 侯世奎 颜金生 张开基
祖农.太也甫夫 曹达诺夫.扎依尔 高维嵩 李建良 牛书申钟生溢孙润华
李书茂 熊 晃 李书全 曾光明 黄正清 慕生忠 李夫克 黄立清 鲁瑞林
金如柏 李文清 王启明 陈明义 查玉升 何维忠 郭林祥 杨尚高 胡荣贵
王贵德 石新安 范 明 王其梅 陈鹤桥 黎锡福 汪乃贵 熊 奎 何光宇
胥光义 张 和 吴荣正 肖新春 余述生 刘振国 卢南樵 孔骏彪 周长庚
周学义 涂则生 金绍山 张 忠 何德庆 崔建功 吴 忠 汪家道 李 觉
张培荣 金世柏 丁荣昌 鲁加汉 马琮璜 何以祥 段焕竞 邱 蔚 朱绍清
廖海光 刘 涌 曾如清 廖政国 黎有章 刘永生 李继开 陈美藻 张震东
常玉清 胡大荣 赵 俊 肖永银 张秀龙 熊应堂 张钅至 秀 詹大南 陈 宏
姚运良 李水清 周纯麟 谢胜坤 龙 潜 欧阳平 李世炎 刘文学 李耀文
汤光恢 谢云晖 王六生 何志远 张闯初 符确坚 何柱成 刘毓标 李景瑞
万振西 刘健挺 程业棠 谢 锐 宋 文 曾旭清 李 元 郭金林 王文模
李辉高 宋献章 严 光 童炎生 唐健如 贺光华 熊兆仁 周文在 李德生
黄朝天 王健青 陈士法 孙端夫 徐体山 邓仕俊 王诚汉 马 辉 陈 奇
傅绍甫 李 发 阮贤榜 匡 斌 尤太忠 王 直 秦化龙 杨汉林 资 凤
罗湘涛 喻新华 张文碧 李曼村 陈德先 汪少川 彭胜标 罗应怀 熊 飞
彭显伦 张潮夫 王若杰 王义勋 郭卓辛 邱相田 龙飞虎 朱耀华 陈忠梅
李国厚 余光茂 谭友夫 张新华 张宗胜 熊 挺 张春森 曹思明 周明国
何敬之 姚醒吾 刘贤权 龙书金 韩东山 袁克服 潘振武 贺东生 张广才
钟 伟 吴自立 肖元礼 邓克明 卢绍武 叶长庚 刘子奇 李福泽 雷 震
马白山 黄一平 余成斌 覃士冕 张国传 周发田 江燮元 李化民 欧致富
魏 镇 刘新权 方国安 王全国 叶 明 谢镗忠 廖冠贤 李丙令 陈 德
陈发洪 王振乾 李俭珠 孙克骥 胡继成 杨树根 郭成柱 吴诚忠 王远芬
田厚仪 罗仁全 祝世凤 叶健民 李道之 姜茂生 向守志 覃国翰 赵兰田
王东保 陈文彪 彭龙飞 刘玉堂 张汝光 陈挽澜 黄荣海 李士才 胡登高
谭文帮 林忠照 钟文法 陈志彬 张太生 宋维轼 彭清云 方国南 兰 桥
魏洪亮 董洪国 傅春早 肖远久 何能彬 任昌辉 颜德明 杨大易 余品轩
陈宗坤 邱国光 汤 池 高体乾 齐丁根 曾敬烦 丁武选 程儒珍 郑效峰
邹善芳 汪洪清 刘兴隆 倪南山 卜万科 罗 云 黄胜明 江腾蛟 黄德魁
甘思河 潘 峰 傅崇碧 肖思明 叶青山 王奇才 龙道权 帅 荣 裴周玉
黄振棠 李人林 曾 美 石志东 孟庆山 杜文达 索立波 张世珍 成少甫
康健民 张正光 黄作珍 王之平 徐绍华 王耀南 于权伸 钟元辉 白志文
刘华香 赵文进 彭寿生 刘德海 林 伟 曾 威 刘 彬 方之中 马卫华
曾保堂 黄光霞 杨植亭 廷 懋 陈宜贵 钟炳昌 廖鼎琳 刘 昌 翁祥初
肖永正 王英高 范忠祥 蔡长元 钟辉琨 张英辉 郑三生 杨根生 曹玉清
曾宪池 卢 克 马泽迎 杨永松 苏 鲁 陶国清 韩卫民 杨世明 王才贵
孔 飞 李佐玉 王 谦 贺晋年 罗成德 唐子安 江拥辉 张开荆 贺 健
贺庆积 谭友林 吴 岱 邱先通 钟人仿 刘 何 邹 衍 张竭诚 邓 岳
谢正荣 徐国夫 江 文 刘亨云 宋承志 赵 杰 王良太 王力生 赵承金
伍瑞卿 龙开富 李资平 张济民 曾祥煌 袁佩爵 李伯秋 曹文彬 李少元
陈美福 张海棠 陈信忠 罗坤山 孙文采 苏焕清 黄思沛 叶荫庭 邱会魁
唐青山 罗桂华 王 屏 姚国民 黄惠良 李荆璞 王蕴瑞 黄文明 张明远
胡炳云 肖应棠 肖文玖 潘 焱 丁 盛 钟国楚 陈仿仁 陈云开 谢 明
李呈瑞 梁仁芥 赵冠英 赵章成 谭善和 徐国贤 杨俊生 吴泳湘 周长胜
肖全福 曾雍雅 宋玉琳 贺大增 李 震 吴保山 何运洪 李致远 谢福林
丁莱夫 丁先国 董永清 况开田 刘禄长 汪克明 王明坤 张树芝 张云龙
陈仁洪 李家益 赵国泰 吴瑞山 欧阳家祥 张万春 熊作坊 赖春风蒋克诚
舒 行 廖鼎祥 范阳春 谢家祥 杨中行 张梓桢 彭 盛 严庆堤 吴融峰
李彬山 刘 春 余积德 官宗礼 严 政 陈茂辉 张秀川 任 荣 唐金龙
吴子杰 游好扬 赖光勋 李木生 徐其海 黎 光 贺吉祥 张步峰 樊学文
汪 易 李布德
从名单中可以看出:
上将的顺序是总部、军兵种(海军、空军)院校、12大军区、志愿军
中将的顺序是总部、院校、军兵种(海军、空军)、6大军区、志愿军
排了三个轮次;
少将的顺序是总部、院校、军兵种(空军、海军)、6大军区、志愿军
有资料说,当时级别是
上将:正兵团级 33名,副兵团级 19名, 准兵团级 1名
无军队级别 2名(阎红彦、乌兰夫)
中将:正兵团级 1名, 副兵团级 22名,准兵团级 53名,
正军级 96名,无军队级别 3名(赛福鼎、阿沛、朵噶)
少将:副兵团级 1名,准兵团级 3名,正军级 107名,副军级 215名,
准军级 345名,正师级125名,无军队级别 2 名(汪东兴、黄正清)。
从中将的名单里看到按顺序排了三轮,恰好是22位--53位--96位。
(不计徐立清、聂鹤亭)
又,从变动工作职务的甘渭汉、钟赤兵,张池明、胡炳云等人在名单里的
位置来推测,中将、少将的名单在55年的年初就已经大体确定了。
如罗华生在55。5月由铁道公安部队司令员就任海军旅顺基地司令员(56。7改任防空军高炮指挥部司令员)在名单中仍然列在公安部队系统里。
没有参加长征的将帅:
元帅 陈 毅
大将 粟 裕 许光达
上将
叶 飞 傅秋涛 乌兰夫 阎红彦
吕正* 陈明仁 董其武 陶峙岳
中将
刘培善 梁从学 黄火星 饶守坤 卢 胜 赵启民
林维先 崔田民 张达志 常乾坤 阎揆要 张 藩
万 毅 韩练成 孔从洲 曾泽生 赛福鼎
阿沛*阿旺晋美 朵噶*饶错旺杰
1、赵旭:
(1812-1866),字石知,号晓峰,清朝贵州桐梓县人。幼年丧父,青年时代随其叔至山东腾县祖父官署居住。先后游学吴楚,阅历学识极富。回桐梓后,曾九次乡试不第。长期居家课读,与"西南世儒"郑珍、莫友芝情谊深厚。曾任桐梓、荔波教谕。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任荔波县教谕时,以实绩加翰林院孔目衔兼署都匀府教授。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农民起义军攻破荔波县城,旭受重伤后投江死。赵旭博学多才,关心桑梓的文化事业,曾采访桐梓掌故,编成《桐鉴》6卷、《被桐鉴》1卷、又编成《桐梓耆旧诗抄》1卷、《桐梓艺文志》4卷、《文学尔雅注》1卷、《琴鹤堂先泽拾遗》1卷、《蜀碧补遗》6卷。赵旭一生的主要成就是诗歌创作。著有《播川诗抄》8卷,选诗500余首。又有《播川全集》50集。一生坎坷,长期居住在农村,对贫苦农民的生活较了解。他写的诗,多反映贫苦老百姓的疾苦,同情劳动人民的苦难,大胆揭露清军的腐败的社会的黑暗。语言朴质无华,通畅明快,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
2、汪承潮:
字小瀛,号祖龙坑外人,贵州贵阳人。画家。工山水人物,能写真。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曾为麟庆《鸿雪因缘图记》绘黔中名胜。
3、王立中:
清朝贵州平越(今福泉县)人。清朝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进士,入翰林院。
4、 安淦辛:
清朝贵州水西人。奢香后裔。清道光十三年(公元1833年),他禀请为奢香立碑于墓前,又修奢香祠于墓侧,立"奢香夫人故里"石柱标志于路旁。
5、陈钰:
(1814-1869),字二如,号一指山人,清朝贵州贵阳人。贵州籍指画名家自幼不喜科举,醉心水墨绘画,未到中年画名即已遍黔中,因用心过度,40度后双目失明,经数年治疗,重见光明。擅长指画,画人物、山水、花鸟、尤以人物最精。书画造诣甚高,可惜局于黔疆,无缘与海内外名家交游,难显其名声。陈钰的人物画,到民国年间仍有为其族人保存者。计有《一指山人行乐图》、《十八罗汉册》等。贵州省博物馆收藏有其画数种,有《钟馗破扇图轴》、《墨笔山水花卉散页》(十页)等。
6、何德胜:
(1814-1867),字安国,本姓刘,呼为刘二、何二,清朝贵州黄平木老坪人。农民起义军黄号军首领。生性倔强,好打抱不平,对清政府滥征捐税,强行"折征"的政策极为不满。清咸丰五年(公元1855年)在瓮安天文组织起义,用黄布扎头,史称黄号军。建立有上大坪、轿顶山等根据地。九年(公元1859年)十月攻入开州,十年(公元1830年)四月拟攻贵阳,已进占乌当,击毙守备戴雨先,因提督田兴增援,遂退至开州、平越、贵定等地与官军进行争夺战。同治二年(公元1863年),相继击毙后补道赵国澍、守备袁学先、千总孙德胜、副将何显士、知府戴鹿芝、知县白婪蟾,游击商肇淮、郭开贵等文武官员,攻占修文,与另一农民起义军潘名杰联合拟再次攻贵阳,已进兵至小关、茶店等地。同治三年(公元1864年),又攻破长顺、长寨、定番、其势力达到安顺、安平,击毙守备王三锡、游击田庆宜、黄德正、都司李洪林、唐万全、千总苏一相等。同治四至六年(公元1865-1867年),又破清镇县,入息峰,击毙副将叶有贵、倪朝荣等。征战黔境十三年,纵横数百里,队伍发展到十余万人,使清政府为之震慑,视为"腹心之患"。同治六年(公元1867年)十月,病逝于轿顶山军中,其起义队伍由其妻领导继续坚持斗争。由于太平天国革命运动失败,清朝廷调集大军前来镇压,黄号起义军最后失败。
7、舒光富:
(1814-1855),乳名舒大,民间称他舒裁缝,清朝贵州遵义人。幼读私塾,成年随父业盐商。清咸丰四年(公元1854年)二月参加独山杨元保农民起义,拉开了贵州咸丰同治年间农民大起义的序幕。起义失败后回家。是年八月,与桐梓九坝场杨龙喜率千余人起义,攻占桐梓县城,以"除暴安民"为宗旨,建立了以赛波府(九坝场)为中心,包括兴州(桐梓)、新开(仁怀)、遵义城周围的根据地,尊舒光富为江汉皇帝,杨龙喜为都督大元帅,改咸丰四年为江汉元年,开仓赈贫,得到了广大农民拥护,队伍发展很快,壮大到两万多人。后率军南下,攻娄山,战板桥,占仁怀,并准备攻打遵义,并出击黔西、绥阳、正安等。因朝廷派云南总督罗绕典率云南、四川和贵州等地官兵围剿。起义军失利,南退归化(紫云)、罗斛(罗甸)、都匀、独山、麻哈(麻江)、平越(福泉)、瓮安、余庆、石阡等地。咸丰五年(公元1855年)4月,杨龙喜举家殉难于石阡的葛彰河边。舒继续率队奔松桃,过思南,回桐梓,后在遵义土窑失败被俘,壮烈就义。此次起义,对川楚震动极大,为贵州各族人民咸同大起义起到了奠基作用。
8、 谌厚光:
清朝贵州织金人,清道光年间(公元1821-1850年)进士。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任山西大同府知府,勤奋有为,玉河涨水时他组织修堤护城,平市商限息调剂,其盈虚缓急定为每年三限,商民称信。至仕归。
9、胡万育:
字仁山,清朝贵州黎平人。清道光年间(公元1821-1850)贡生。遵义黎柏容为开泰校官时,胡万育与之唱和颇多。著有《容膝山房诗集》二卷。
10、何开瀛:
字莱仙,清朝贵州清镇人。书画家。生活于道光年间(公元1821-1850年),曾为贡生,善书画,尤精兰竹。
11、赵钟域
字省三,又字友莪,清朝贵州普定人。画家。生活于道光年间(1821-1850年),曾为廪生,善画蛱蝶鱼虫。
12、杨沂秀:
字鲁川,贵州镇远人。为果勇侯杨芳之侄。系清朝道光年间进士,曾任陕西鄂县知县等。其女儿杨林贞工书画。
13、田溥:
字雪樵,清朝贵州绥阳人。画家。清道光(公元1821-1850年)年间贡生,工水墨山水画,师法董、巨。
14、徐樗:
清朝贵州铜仁人。清道光(1821-1850年)中监生。《黔诗纪略后编》录有其诗,并称善画。
15、史荻洲:
字胜书,清朝贵州黔西州(今黔西县)人。清道光六年(公元1826年)与黔西诗人、书法家张琚结"桐荫诗社"。十五年(公元1835年)中举人。他与清镇诗人戴粟珍同为黔西知州、著名诗人吴嵩梁之学生,二人结下终身情谊,不仅诗赋文章出类拔萃,而且情同手足,二人同赴京城任职,同到吉林大安从政。当地称诗者,赞誉戴、史二人"才名不相上下,交情亦最深"。后来荻洲客死辽宁任上,粟珍安葬荻洲后,每岁必以荻洲名义为荻洲之母致书奉遗金,及至史母仙逝时也不知儿子已死。这种至深至厚的情谊至今传为美谈。史、戴的诗,曾载于都中,后刊于黔。史荻洲著有诗集《秋灯画荻诗抄》。
16、任必达:
字裴然,清朝贵州清平县(今凯里)人。生活于清嘉庆、道光年间(公元1796-1850年)。初参幕务,后杜门不出,居家著述。著有《清平县志稿》四卷。又工诗文,书法亦重笔墨外间韵味,远近识者,无不赞赏。
17、杨开秀:
字实田,号云卿,贵州绥阳县人。应乡试久不中,直到五十岁才中举人。一生以教书为业。道光末年到遵义禹门寺设私塾,各乡学生多慕名来读书,寺中房舍全住满。黎庶焘、庶番、兆铨、光普和庶昌等都是他的学生。黎庶昌为文,多得力于杨先生。此时的禹门寺私塾盛况足以与乾隆年间黎安理执教时相辉映。晚年力学古文奇字,撰有《古文异训》,成一家言。惜未完成而逝,终年67岁。
18、郭超凡:
(?-1858),字小袁,贵州清镇人。幼时聪明好学,十七岁时就很有文名,学者徐光文给他起名"超凡"。清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中进士。先在贵州兴义府任教授六年,兴修试院,擢拔人才,张之洞皆出其门下。鸦片战争后,于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调广东作官,历任饶平、东莞、香山知县和广州知府。他不畏强暴、不惧洋人,平息地方械斗,擒杀海盗"天公大王",矫正考场弊端,多次抗击英国侵略者的欺凌和攻打,从而使当地的社会秩序得以安定。刘訚誉其为"名儒"、"名将"。只因广东总督叶名琛忌才,被其压抑,不能大展雄才。咸丰八年(公元1858年)5月30日,终因积劳成疾,抑郁早逝。死后,朝廷赠"太仆卿
19、 莫庭芝:
(1817-1890),字芷升,别号青田山人,清朝贵州独山县人。"西南世儒"莫友芝之弟。从小受父兄和郑珍之教,擅长诗词古文,以教育文学名世。道光廿九年(公元1849年)拔贡生,次年参加京城应礼部试落第。便绝意仕途,专心研究学问。历任永宁州学正、安顺府学训导、思南府学教授、贵州学古书院山长。一生执教四十年,为贵州文化教育事业作出了贡献。他和黎汝谦还编辑了《黔诗纪略后编》三十三卷,为贵州清代诗歌总集,与莫友芝所辑的《黔诗纪略》有双壁之誉。为后世保存了珍贵的历史文献。他著有《青田山庐诗钞》、《青田山庐词钞》,黎莼斋在日本为他刻印,风致真朴。工小篆及八分书,自得天趣,与同时书画名家孙竹雅、吴茗香相知,故诗词集中题画之作亦不少。
20、柳天成:
(1817-1871),清朝贵州都匀府人。农民起义军领袖。出身贫苦,饱受压迫,咸丰五年(公元1855年)五月在都匀坝固领导苗族起义,进军鸡贾河,建立根据地,众推柳天成为王。柳天成足智多谋,勇敢善战,他领导的义军活动于都匀、独山、荔波、都江、八寨、麻哈、大塘、贵定、平越、瓮安和罗斛等地。咸丰八年(公元1858年)攻战麻哈,击毙提督佟攀梅。同治八年(公元1869年)六月,在羊安与贵州提督张文德激战,歼敌近万名,使总兵、副将当场毙命,使张文德负重伤,取得了自张秀眉义军黄飘大捷之后的又一大捷。由于清廷调重兵围攻,同治十年(公元1871年)四月,鸡贾河根据地失陷,柳天成退守内外套,不幸被叛徒暗杀身亡,起义失败。
21、周灏:
字子纯,清朝贵州贵阳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举人,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进士。以知县分发直隶,先后任沙河、定兴(保定)、正定知县。后因遭弹劾落职讲学,昭雪后复职,署甘肃故城。因罹瘟疫,卒于任所。灏性廉爱民,总督刘长佑疏闻,奉旨于正定建专祠。
22、吴寅邦:
字清臣,清朝贵州永宁州(今关岭县)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拔贡。历任安顺、清镇、贞丰书院讲席,参与纂修了《安顺府志》。清咸丰二年(公元1852年)秋,曾亲到贵州关岭县境内红岩碑古迹岩下,将红岩碑再拓了一道,分别分送各处,红岩碑的真面目,始比较容易与社会见面,为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古迹红岩碑的研究作过贡献。
23、黄国宾:
号西樵,贵州铜仁人。书画家。道光十二年(公元1837年)拔贡。善书画,喜作米家山水画。
24、付寿彤:
(1818-1887),原名华赓、更昶,字青余,清朝贵州贵筑(今贵阳市)人。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举人,咸丰三年(公元1853年)进士。入翰林院、历任归德、南阳、开封知府、河南汝光道、河南按察使等。工书法。著作有《孝经述》、《古音类表》、《孔庭学裔》、《淡勤室诗》、《湘漓别志》、《十六国年表》、《吴越游记》、《吴越归程记》、《淡语》、《真录篇》、《古文辞》等。善书法,幼年随宦粤中,服膺许郑之学,乡试时为学使何绍基赏识,何书"实事求是"赠之。寿彤书法师何绍基,四体皆工,中年精研晋草运腕这之妙,尤得道州真传。晚年居长沙,该地书家甚多,而傅氏书名特彰,求书者应接不暇。光绪十三年(公元1887年)卒于长沙,与妻刘氏合葬于浏阳南乡渡头市淡庄。
艺术与人生
幼时的我只是一个在海边拍浪逐沙的孩子,大海未曾赋予我文学的天分,缪斯未曾用她的手抚摸过我。长大后,我离开故乡的海。在城里的一家书店里,我第一次接触了那么多的书。有一次,我从琳琅满目的书柜里抽出一本诗集,上面印有泰戈尔的引言:“用你手中的钱币买下一本诗集吧,它会使你的心快活得像一只小鸟,自由地飞翔在无限的空灵之中。”仅仅是看了一眼,我便如获至宝地买下了它。从此泰戈尔领我走向了一个缤纷的世界。我迷上了诗,正如我迷恋那深沉广阔的大海一样。
我第一次发现了诗的魅力正如阳光那样灿烂。诗里走出了乐观豪放的李白、深沉忧郁的杜甫、清丽婉约的李清照……他们用风格不同的笔向我展示了世间的万物。渐渐地我又读懂了汪国真的诚挚、舒婷的细腻、闻一多的深刻;我与雪莱、普希金交朋友,领略了世界诗苑的璀璨。慢慢地,我发觉自己已离不开诗了。诗用它无形的手时时扣动我的心弦,拨出动人的琴声,令我如痴如醉。于是在课堂上,我从老师口里知道了顾城那“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向往;在课外我吟诵着,进入那“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的意境。我真的感到自己像泰戈尔所说的那样像一只快活的小鸟,自由自在地飞翔在无限的空灵之中。
读了许多诗,我不禁怀着一个梦想,用我的诗轻轻扣动文学殿堂的大门。每当别人嬉戏玩耍时我醉心去探究万物的美;当万家灯火熄灭时,我独自一人在灯下构筑诗行,细细的笔尖流出小鸟的歌唱、花朵的绽放、嫩草的生长……用自己的笔谱写心中的歌,与万物同欢乐。每当我把诗稿邮寄之后,等待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大多数石沉大海,但一想起江国真的“失意时,就唱一首歌;烦恼时,就写一首诗。因为生活总是美丽的”这句话时,我的胸就异常地开阔起来。偶尔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了铅印的字,便激动得几夜睡不好觉。尽管无人喝彩,但我感到文学殿堂的大门正徐徐开启,缪斯女神向我微笑,我那稚嫩的诗正圆着我的文学梦。
我醉心于读诗,醉心于写诗。那一行行诗句是一只只飞翔的彩蝶,带我到美丽缤纷的大花园;那一首首诗又像是一只只萤火虫,“发出了微弱的光,但攒起来将是亮丽的光”。
永远与缪斯结缘,我无悔。
艺术与人生
我从不把什么东西珍藏在身边,因为,我总觉得,东西放在身边会遗失的,只有珍藏在心里的,永远都不会忘却……
那是一年暑假,我由于钢琴考级,便只能按捺住考上初中的喜悦,闷在家里练琴。天那样闷热,我嘴里含着冰。发狠地练着。从早晨到中午,再到傍晚,我终于可以甩一下酸疼的膀子,情不自禁地,我走到阳台上……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和着夏日傍晚那特有的微风,忽而朦胧忽而清晰,飘入我的耳朵,拂过我的脸颊,掠过我的刘海儿。树叶沙沙作响,晚霞含蓄柔美。在这一刻,世界变得静得出奇,仿佛只有这声音存在。哦,是笛声,是有人在吹笛子,这笛声婉转悠扬,舒心流畅,只有心静的人才能吹得如此之好。
我陶醉了,沉静了……许久,才从思索与想像中醒来。
后来的几天,我注意到每天傍晚,这笛声都会响起,只是,后来听到的笛声总没有第一次那么好了。每天,只要我一放下琴,笛声便准时地响起,我就跑到阳台上望着楼下的建筑工地仔细地听。我想像着,吹笛子的是个孤独的老人,在诉说着心事;也许是个孩子,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孩子骑在老水牛背上吹笛子的情景……
有一天,当我照例走到阳台上向下看时,我看到一位建筑工人坐在地上,他正吹着笛子。忽然,笛声戛然而止,当它再次响起时,我惊异地发现,他吹的是我弹的曲子!虽然笛声时断时续,但我仍能分辨出来,这是我喜爱的一首曲子。不是亲眼所见,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一个人仅凭耳朵听曲子,就能用手中的笛子原封不动地吹出来,而且吹得如此准确,虽然吹得不太熟练。做到这一切的,还是我往日十分轻视的工人!我感到震惊!
晚上,妈妈竟也谈到了这位工人:“你看看人家,天天在太阳底下盖房子,比你累多了吧?人家晚上雷打不动地吹到你上床,人家活得不是挺轻松嘛!”
我不再叫苦。于是,早晨,梦中的笛声把我惊醒;晚上,窗外的笛声陪我入睡。在我练那首曲子时,笛声总悄然响起,只是,轻轻地,似乎生怕被我听见。终于,他不再害怕。于是琴声和着笛声融会在一起,分外地和谐、优美、宁静,妙不可言。我激动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觉得,我找到了这首曲子的真谛,是这位工人朋友帮我找到的。是的,我的感情得到了升华……
考级时,我的耳边始终萦绕着笛声,我以自己的方式理解着乐曲,终于,我考上了十级!当我兴奋地冲到阳台上准备鼓起勇气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位素未谋面的朋友时,我怔住了。几天的激动与紧张使我忘却了眼前拔地而起的大楼。是的,我将永远不能再与那笛声合作!
不知在哪一天的哪个角落,我又听见了笛声。我总觉得这笛声好耳熟,原来,那笛声,那段记忆已被我永远珍藏在我心底!
亲爱的朋友,你是否仍在吹笛子?你知道吗?一位远方的姑娘多么希望和你合奏一曲——《思乡曲》。
非是追寻艺术了。
艺术,即是用形象来反映现实但比现实更有典型性的社会意识形态。
艺术一直是我所向往,它那独特的魅力,美好的韵味以及激烈的竞争性,深深地
吸引着我。
自古以来,它一直是人们所喜爱。它包含有音乐、舞蹈、雕塑、文学、曲艺、戏
剧、电影等。
我爱艺术,我要追寻艺术。
追寻艺术,追寻音乐,尤其是著名音乐家贝多芬作的曲,旋律优美,又富有神秘
感。我经常在写作文前听音乐,便立刻会来灵感。无聊时,听听音乐,便能再次开心
起来。心情烦躁时,只要一听音乐,无论当前有多生气,多烦躁,都会变得舒畅起来
……音乐独特的魅力即是如此,它能给我带来灵感,带来快乐,带来舒畅……
追寻艺术,追寻舞蹈。我自小喜爱舞蹈,对舞蹈有着很大的兴趣。上小学后,我
加入了舞蹈班,对舞蹈更为喜爱了。跳起天鹅舞,舞步柔和,动作优美,那独有的线
条美和姿态美,给人以十分美好的韵味。
追寻艺术,追寻美术。美,即是好;好的艺术就是美术。美术包括漫画、素描、
写生、油画和速写等。我非常擅长素描,那是因为我学过,知道素描的基本功、诀窍
和画法。但我却不是最喜欢素描;我最喜欢的,是漫画。很多人都知道,漫画是简单
而夸大事物特征的绘画。含有讽刺与幽默性。但不巧,我喜欢的,也不是这种漫画。
也许你会问,漫画不就是这样的吗?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漫画,那你喜欢的,又是什
么漫画呢?我的回答是:我喜欢的漫画,是日本的传统漫画。虽然它也有具有讽刺性
和幽默性,但它漫画家的画功占着它吸引人程度的很大的比例。就比如说现正畅销的
《哆啦A梦》吧!画家藤子·不二雄以他独特的画功,塑造出人人见人爱的机器猫哆啦
A梦,大大提高了该漫画的畅销量。此漫画非彼漫画,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们几个
好朋友都非常喜欢漫画;我们经常把自己画好了的作品,作个比较。做得比较好的,
她会再接再厉;做得不是很好的,她也会加倍努力,争取超过这次比赛的佼佼者。因
此,由于我们的竞争,令我们对美术,对漫画的追求更加执着,更加坚定。
我爱追寻艺术,来源于艺术的魅力,艺术的韵味以及竞争性.
参观唐祥元根雕艺术收藏展谢桥中心小学 四(4) 吴颖恬 今天,妈妈带着我去了常熟博物馆,让我领略到了艺术的魅力。
一进博物馆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卧在大门口的两只大狮子。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凶神恶煞似的;另一只则温柔可亲,笑眯眯的,好像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我们径直来到展厅,看见了许许多多的根艺品。这些根艺品都是唐祥元伯伯收集的。展厅门口的“海底世界”赫然跳入我的眼帘,它可是用产于武公山的木榴雕刻而成的。千变万化的海底世界令人心旷人怡,那万紫千红的珊瑚和那神情悠闲的金昌鱼动静相宜,丰富的海底世界,在艺术家的精心耕耘下沥沥展现在我的面前。
在“海底世界”左侧,一位悠闲垂钓的老者把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不用说他就是《封神榜》里的那位足智多谋的姜太公了!他正悠闲地坐在河边垂钓。看着他那坦然自如的神情,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一句话“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展出最多的根雕品要数套椅了,下面我就说说“香樟木套椅系列”吧!这组套椅系列是由产于九万大山的一级黄香樟木雕刻而成,是根艺组件的一个整体,融观赏和使用价值于一体。我情不自禁地坐上了沙发,感觉好像是被拥进了大自然的怀抱之中,觉得心旷人怡。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茶几的两端。茶几的一端铺有一张大荷叶,坐着两个穿着肚兜笑容可掬的胖娃娃,一个娃娃两手捧着莲蓬,另一个娃娃右手扶着扛在肩上的大莲蓬,左手却牵拉着一串铜钱。茶几的另一端活跃着一条正在滔滔海浪里跳跃的大鲤鱼。
唐伯伯收藏的根艺作品还有许多,有“万花聚瘿”、“冰峰”、“海浪”、“牡丹仙子”等。每一件都令我赞布绝口。
从博物馆出来,我暗暗为自己感到庆幸,唐祥元伯伯的根雕艺术收藏展为我提供了一次接触艺术,亲近艺术的机会!
艺术节华侨城小学 五(4) 黄芷瑶 六月,百花盛开的季节;六月,和风吹佛,阳光灿烂;六月,也是我们的节日;这一天,我们学校举行了一次大型的艺术节表演。
随着美妙的乐曲,帏幕徐徐升起,艺术节表演开始了。你看!从舞台的两边,慢慢的走出一对对穿和服的小姑娘,她们的舞姿各显其态,像风中的小花朵,婀娜多姿;当音乐变的高昂激烈时,她们摆动了腰肢,打开了一顶顶的小花伞,像雨中展开的小蘑菇,令人目不暇接。哦!原来她们是一(一)班的小同学表演的节目。真是精彩!这时灯光突然变得昏暗,音乐节奏加快,一束红色的灯光打在台中央,一位穿这草编织的裙子,扎着无数条辫子的少女,随着音乐尽情地手舞足蹈。哦!原来她在跳非洲舞呢!
这次艺术节表演,学校是从各年级,各班的汇演中挑选出来的,很多班都只选上了一个,而我们班很幸运,被选中了两个节目。“萨克斯”合奏与“拉丁舞”。我最喜欢的是我的钢琴独奏,可惜没有被学校选中,尽管进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是得了个银牌。自从这两个节目被选上,老师天天陪着我们排练,其中最辛苦的是跳拉丁舞,之前,我们几个人都没学过,只是临时请班上同学来辅导。尽管在练习中有的同学闹情绪,又做了很大的改动,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还是坚持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班的节目要上场了,只见无数个闪光灯在台下一闪一闪,我的心窝里象揣了个兔子一样,“怦怦”直跳,不过,脸上还保持着灿烂的笑容,我对自己说:下面有许多老师和家长在看着我呢,可不能出丑!于是,音乐响起,我努力把裙子摆起来,举手投足都尽量做到尽善尽美,把最美的舞姿留给台下的观众。一阵热烈的掌声结束了我们的表演,我们大方的向观众鞠躬敬礼后走下台,这时突然发现,我的嘴巴笑得竟然麻木了。。。。。。
我非常喜欢这次艺术节,因为她可以给我们每个人机会展现自己最美的风采和个人的才华,同时,也可以从中了解到这么多同学,都有他们的一技之长,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我们是祖国的未来。。。。。。
这次活动,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我想明年的艺术节表演中,我们班会有更多更精彩的节目展示给全校师生
一天,喻老师满面春风地走进教室,郑重地对我们说:“为了回顾历史,不忘国耻,揭露日军的残暴丑行,学校决定举行讲故事比赛。每班派一名代表参加。”选谁呢?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把目光投向班上的“领头雁”,有的跃跃欲试,还有的静静地等待老师的选择。过了片刻,喻老师微笑着说:“这次故事比赛,我想培养新的选手,由肖志刚参加,如何?”我一听吓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不是白日做梦吧!当我再一次看到喻老师那饱含鼓励和信任的眼神时,才稍稍镇静下来。
我能行吗?我的心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这时,妈妈把我叫到办公室,亲切地对我说:“刚刚,做任何事都重在参与。妈妈相信你有能力,有实力,更有上台的魅力!”妈妈的话犹如一针兴奋剂注入我的心田,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妈妈为我搜集故事,喻老师不厌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指导我朗读。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把故事背得滚瓜烂熟了。
在我的期盼中,展示自我的时候到来了。故事会的序幕徐徐拉开了,雄壮的国歌声奏响了,一位位选手站在台上如泣如诉,悲伤之情荡漾在体艺馆的上空。当看到选手们的出色表现时,我胆怯了。喻老师很快就洞察出我的心思,便把我叫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顿时,一股暖流涌遍了我的全身。
该我上台了。我精神抖擞,迈着大步走向主席台。虽然我暗暗为自己鼓劲,可这毕竟是我在新世纪第一次登台,我能不紧张吗?当我打开麦克风的时候,似乎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手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我努力地适应着,讲着讲着,便把对日本鬼子满腔的恨融入到故事之中。我要控诉他们,我要揭露他们,我为中国人的懦弱而呐喊着,我穿越时空忘情地演讲起来……
雄壮的国歌声响起来了,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了……耶!我知道这掌声是属于我的,是属于胜利者的,是属于超越自我者的。
喻老师,请让我在这儿轻轻地说一声——
湖北红安---两百个将军同一个故乡
红安,位于鄂东北大别山南麓。总面积1798平方公里,其中山林面积115.2万亩,耕地51.9万亩。全县总人口为61.68万人。县城距武汉112公里,距黄州130公里。 京九、京广铁路联络线从县南穿过,加快了红安与外地的联系和交流。红安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她是 黄麻起义”的策源地,是红四方面军的诞生地,是鄂豫皖苏区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革命战争年代,红安为中国革命的胜利献出了14万英雄儿女的生命,查明登记在册的烈士有22552人。在这块土地上,诞生了董必武、李先念两任国家主席,走出了韩先楚、秦基伟、陈锡联等223名将军,其中被授予上将军衔的8人,中将军衔的13人,少将军衔的58人,是全国将军人数最多的县,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一将军县”。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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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将军的摇篮 br
湖北省红安县这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在这块土地上,诞生了董必武、李先念两任国家主席,走出了秦基伟、陈锡联、韩先楚等两百多名将军,其中1955-196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的8人,他们是郭天明上将、周纯全上将、王建安上将、韩先楚上将、 秦基伟上将、陈锡联上将、王诚汉上将;谢富治上将 被授予中将军衔的10人, 他们是刘飞中将、詹才芳中将、张仁初中将、徐深吉中将、 李天焕中将,徐斌洲中将,张天云中将, 胡奇才中将、 刘昌毅中将,王近山中将;被授予少将军衔的42人,他们是 程儒珍少将、韩卫民少将、袁克服少将、金世柏少将、 罗厚福少将、李世焱少将、 耿锡祥少将、黎锡福少将、 邹国厚少将、徐绍华少将、贺健少将、陈焱清少将、 熊应堂少将、程悦长少将、殷国洪少将,卢燕秋少将、 张天恕少将、郑国仲少将、 况玉纯少将、秦光远少将、 陈美藻少将、李定灼少将、江波少将、刘福胜少将、 赵鹤亭少将、马忠全少将、闵学胜少将、戴克林少将、 戴克明少将、程启文少将、 罗应怀少将、甘思和少将、 胡正平少将、旺运祖少将、何德庆少将、吴振挺少将、张志勇少将、涂锡道少将、张竭诚少将、詹少联少将、 谢正荣少将、周世忠少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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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1952年9月1日经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批准,黄安县正式更名为红安县,同时划出部分区域分别归属河南新县和湖北大悟县,在划出的行政区域里还诞生了14位原黄安籍将军,他们是刘华清上将、 聂凤智中将、吴先恩中将、 高厚良少将、黄立清少将、萧永银少将、吴世恩少将、 严光少将、吴林焕少将、 萧德明少将、姚运良少将、 周明国少将、萧志贤少将、伍瑞卿少将。 br
红安因此成为全国将军人数最多的县,徐向前元帅曾为红安题词:“两百个将军同一个故乡。” 请到红安来看看!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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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国家主席董必武.李先念 br
建国后红安籍授衔将军 br
上将8名:曾任解放军训练总监部副部长的郭天民,曾任解放军总后勤部第一副部长的周纯全,曾任.中央军委顾问的王建安,曾任.中央军委常委的韩先楚,曾任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的秦基伟,曾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陈锡联,曾任成都军区司令员的王诚汉,曾任国务院副总理的谢富治。 br
中将12名:曾任南京军区顾问的刘飞,曾任广州军区顾问的詹才芳,曾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的张仁初,曾任北京军区顾问的徐深吉,曾任解放军二炮政委的李天焕,曾任国家一机部副部长的徐斌洲,曾任解放军总后勤部副部长的张天云,曾任解放军工程兵副司令员的胡奇才,曾任公安部副部长的王近山,曾任北京军区顾问的吴先恩,曾任南京军区司令员的聂凤智,曾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的刘昌毅。 br
少将52名:程儒珍、韩卫民、袁克服、金世柏、罗厚福、李世炎、耿锡祥、黎锡福、邹国厚、徐绍华、贺键、熊应堂、程悦长、殷国洪、卢燕秋、张天恕、郑国仲、况玉纯、秦光远、陈美藻、李定灼、江波、刘福胜、赵鹤亭、马忠全、闵学胜、戴克林、戴克明、程启文、罗应怀、甘思和、胡正平、汪运祖、何德庆、张志勇、涂锡道、张竭诚、詹少联、谢正荣、周世忠、江腾蛟、高厚良、肖永银、肖永正、肖志贤、吴世安、吴振挺、张潮夫、伍瑞卿、何辉燕、黄立清、吴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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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以“将军县”闻名,除为人所熟知的老一辈将军外,还有一批共和国的新一代将军。如吴晓恒少将,她是1988年第一批授衔的女将军,时任某军医大学校长;黄俊峰少将,时任总后勤部某部副部长;江建曾少将,现任某军区空军副司令;胡先贵少将,现任海军某基地司令;罗毅少将,现任某陆军学院政治部主任;秦卫江少将,现任某军副军长;李平少将,现任某军副军长;刘晓坤少将,现任某省军区参谋长;程志,总政歌舞团著名男高音歌唱家,他是文职干部,享受少将待遇。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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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以“红”褒奖 br
1952年9月,为了表彰党领导下的黄安人民革命斗争业绩,湖北省政府报请中南军政委员会转呈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核准,将黄安县正式改名为红安县。共和国以“红”命名褒奖的县,这是全国唯一的一例。 br
翻开中国革命波澜壮阔的史册,红安有着精彩纷呈的篇章:中国共产党人引领劳苦大众求解放的呼喊,唤醒世代饱受压迫欺凌的黄安人民,在大别山腹地英勇奋斗,浴血奋战,前仆后继,坚持斗争26年,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 br
在民主革命中不屈不挠寻求革命真理,最终成为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的董必武,于1923年冬在自己创办的武汉中学,召集家乡黄安籍党员学生开会,组建了党的黄安工作组,并派回黄安,播撒革命种子,从而揭开了黄安革命斗争序幕,为党在这一地区领导开展的土地革命和武装斗争奠定了坚实基础。 br
这里是彪炳史册的黄麻起义发生地。1927年11月14日,黄安、麻城3万多反抗压迫、剥削的农民,揭竿而起,手持刀、矛、土铳、撇把子枪,一举攻克黄安县城,建立了黄安县农民政府和中国工农革命军鄂东军。“小小黄安,人人好汉,铜锣一响,四十八万,男将打仗,女将送饭”,震惊敌胆。这是继八一南昌起义和湘赣边界秋收起义之后,党领导的又一次大规模的武装起义。 br
这里是中国革命数支军队的诞生地。在黄麻起义的影响和推动下,1928年,鄂东军先后改称工农革命军第七军、第十一军,实现武装割据。1930年,党中央把鄂豫边、豫东南、皖西三块革命根据地的武装统一起来,成立了属中央领导的红一军。1931年11月,徐向前任总指挥的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成立于七里坪,下辖由红一军与红十五军合编的红四军和红十五军。1932年11月,红四方面军主力参加长征、西进川陕后,.鄂豫皖省委在腥风血雨中重建红二十五军。随后,党又组建红二十八军,直至抗战爆发改编为新四军第四支队。在一个县域,先后诞生多支党领导下的革命军队,为中国革命史所仅见。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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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红安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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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保持红安永远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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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7月,毛泽东主席在武昌东湖宾馆接见红安干部种试验田的代表,鼓励说,你们要继续努力,保持红安永远红 br
.:革命传统教育基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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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18日,.中央总书记.视察红安时说,无数革命先烈为了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的年轻的生命,我们应该永远怀念。烈士陵园有规模、有气势,是革命传统教育基地,应该好好利用。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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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念:董老是一面旗帜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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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4月20日,全国政协主席李先念在红安参观董必武纪念馆,感慨地说,董老是湖北革命的一面旗帜,我们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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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红安贡献永不磨灭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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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曾在红安指挥红四方面军的徐向前元帅,在北京接见红安县负责同志,深情地说,红安是黄麻起义的策源地和鄂豫皖根据地的摇篮,对中国革命的贡献是永不磨灭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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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邦国:红安真是了不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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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9日,.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视察红安时说,我一到红安,就肃然起敬。红安县出了200多个将军,为中国革命牺牲了14万人,真是了不起 br
毛泽东:保持红安永远红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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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7月,毛泽东主席在武昌东湖宾馆接见红安干部种试验田的代表,鼓励说,你们要继续努力,保持红安永远红 br
.:革命传统教育基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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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9月18日,.中央总书记.视察红安时说,无数革命先烈为了革命事业,献出了宝贵的年轻的生命,我们应该永远怀念。烈士陵园有规模、有气势,是革命传统教育基地,应该好好利用。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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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念:董老是一面旗帜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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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4月20日,全国政协主席李先念在红安参观董必武纪念馆,感慨地说,董老是湖北革命的一面旗帜,我们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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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红安贡献永不磨灭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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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曾在红安指挥红四方面军的徐向前元帅,在北京接见红安县负责同志,深情地说,红安是黄麻起义的策源地和鄂豫皖根据地的摇篮,对中国革命的贡献是永不磨灭的。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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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邦国:红安真是了不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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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9日,.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视察红安时说,我一到红安,就肃然起敬。红安县出了200多个将军,为中国革命牺牲了14万人,真是了不起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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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将军县----红安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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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是黄麻起义的策源地和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摇篮,也是孕育将军的摇篮红安(原名叫黄安)是闻名中外的“将军县”(同时也被誉为“将军城”)。这里产生了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董必武,孕育了两位共和国的主席——董必武(代主席)、李先念,以及韩先楚、陈锡联、秦基伟、王诚汉、周世忠、谢富治等223位将军。徐向前、叶剑英、许世友、徐海东、陈赓、陈再道、刘华清等我军一代高级将领都曾在这里生活和战斗过。在我军历史上有五支红军部队在红安成立、重建和改编。从1927年到1949年的22年革命斗争中,红安有14万优秀儿女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的10大军区,其中8大军区的司令员或政治委员由红安籍将军担任。后来10大军区改为8大军区,先后又有6大军区的司令员或政委是红安人。红安,一个山区小县,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县”,一个孕育将军的摇篮,一座熠熠辉煌的“将军城”,这不仅是一个“中国之最”,而且也一个“世界之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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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籍将军轶事----------刘飞和《沙家浜》 br
传奇将军刘飞和《沙家浜》的由来 br
剧作《沙家浜》家喻户晓,与之有关的人和事,散见于报刊的也不少。但有一个人物却未见提及,那就是1955年被国务院授予中将军衔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的刘飞。可以说,不是刘飞将军也许不会有《沙家浜》。 br
他曾在阳澄湖上领导过40多名伤病员,是《沙家浜》中郭建光的人物原型之一 br
《沙家浜》一剧的素材,来源于1939年发生在苏南阳澄湖的故事。 br
那年9月下旬,以新四军为主力的江南抗日义勇军(简称“江抗” )击退了国民党“忠义救国军”的大规模进攻。为避免与国民党军发生冲突,10月初“江抗”被迫从苏州、江阴、无锡、常熟、太仓地区(即东路地区)撤往扬中,而将40多名伤病员和10多名医护人员留在了阳澄湖。在伤病员中,伤势最重的是“江抗”总指挥部政治部主任刘飞,敌人的一颗子弹头打进了他的肺部,虽经全力护理伤口没有恶化,但一咳嗽就吐血。因刘飞的职务最高,伤病员、医护人员自然都由他负责,他也义不容辞地担当起领导重任。 br
“江抗”刚刚西撤,日伪军便严密封锁了阳澄湖及其周边村庄。面对严峻的形势,乡亲们自发地保护、供养新四军的伤病员。一发现日伪军进村,他们就马上把伤病员转移到小木般上,隐匿进阳澄湖的芦苇荡里;日伪军走后,他们又将伤病员接回,并在厨房、牛棚、猪圈、草堆里建起隐蔽的病房。尽管这样,还是有伤员遭到日伪军的捕杀,也有伤员因不停转移,缺少药物治疗,得不到很好休息,伤口感染导致败血症而牺牲。到10月底,伤病员只剩下《沙家浜》中所说的36名。在那艰难的日子里,刘飞躺在门板上还在鼓励大家保持革命的乐观精神,战胜伤痛、战胜敌人。为了防范敌人的突袭,他把一些轻伤号组织起来担任警戒,并给阳澄湖一带的地方武装头领写信,晓以大义,消除他们的敌对行动。经过努力,刘飞又同主力部队取得了联系,给伤病员们带来极大的鼓舞。 到10月底,除刘飞伤势仍不见好,其余伤病员的身体都得到了较好的恢复,有的已基本痊愈,不少人提出要回主力部队去。是让大家走还是把大家留下来?刘飞目睹当地群众对“江抗”的期盼之情,讲出了阳澄湖上生建“江抗”的想法。伤病员们都表示赞同,于是一份报告辗转送达新四军军部,上级同意了重建“江抗”的主张。 br
11月初,原“江抗”三路政治部主任杨浩庐,前来向刘飞等人传达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关于建立新“江抗”的指示,并商讨成立“江抗”东路司令部事宜。大家公推刘飞出任司令员,但刘飞考虑到自己的伤势不能亲自带部队行动,提出只参与新“江抗”的创建,不担任领导职务,推荐病已痊愈的原“江抗”司令部参谋夏光出任司令员。11月6日,“江抗”东路司令部宣告成立,伤愈的10多名干部战士组成司令部特务连,刘飞和警卫员何彭福的短枪便成了新“江抗”初期仅有的两枝打得响的枪。 br
新“江抗”组建后不久,在陈毅安排下,刘飞被转移到上海疗伤。3个月后,刘飞重返“江抗”任政治部组织科长,协助政治部主任谭震林工作。不久,刘飞又成为这支部队的主要领导人之一。 淮海战役时的一个偶然机会,他无意中为《沙家浜》找到了第一作者 br
新“江抗”不断发展壮大,几经改编,到淮海战役进的建制为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第二师。这时刘飞已任第一纵队的第一副司令员,司令员叶飞因病留济南就医后,部队由刘飞指挥参战。在淮海战役中,一纵创下了载入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史册的辉煌战例,也正是这一战例为《沙家浜》的产生找到了第一作者。 br
淮海战役开始后,在华东野战军和中原野战军的合力攻击下,国民党军黄百韬兵团的左翼第六十三军,妄图经徐州地区的窑湾镇渡大运河西逃。华野总部电令一纵追击敌第六十三军,争取于窑湾将其歼灭。接到命令后,刘飞和纵队其他领导决定:为了争取时间,纵队不留预备队,各师自定一个团作预备队,从北、东北、东南三个方向,迅速包围压缩敌第六十三军于窑湾,肃清外围;尔后,纵队对各师不再调整部署,即转入总攻击。纵队不留预备队、总攻时纵队不再调整部署,这是没有先例的,可以说是一个大胆的创造,被称为“急袭的战法”。 br
1948年11月9日傍晚,一纵终于成功地将敌第六十三军围困于窑湾。敌第六十三军军长陈章令所部在包围圈里南冲北撞一昼夜,没能打出一个突围的口子,只好求救。当黄百韬告知接应的邱清泉兵团于两天后赶到时,他绝望地说:“来不及了。”在一纵的总攻击下,陈章于12日拂晓丢下部队,率卫兵窜到运河边企图泅水逃跑,被我一纵部队击毙,随后该军1.37万人被全歼于窑湾。这次作战,创造了解放战争以来,我军应用急袭战法,以一个纵队的兵力歼灭敌人一个军的战例,华东野战军首长为此发出通令予以嘉奖。 br
战斗刚结束,随军记者、作家崔左夫就来采访刘飞。在硝烟渐逝的战场,刘飞对崔左夫说:“如果写作战指挥就不要提我刘飞,决心是大家下的,仗是部队打的,不能让我贪了大家的功劳。”崔左夫跟在后面边走边听,刘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批正在打扫战场的官兵对他说:“我建议你好好写写二师,这个师是由36个伤病员发展起来的,阳澄湖的那段岁月真让人难忘啊!”说完,刘飞就快步向二师走去,丢下崔左夫站在那里发愣。刘飞身边的工作人员补充解释说:“我们刘司令员对二师有着特殊的感情,他也是36个伤病员中的一个。由36个伤病员组成的新江抗发展成旅时,他当旅长,发展成师时,他当师长。他装着一肚子江抗的事,他就爱和人说这些事,你什么时候采访采访他吧!” br
当晚崔左夫就找到刘飞,采访“江抗”的事。听了刘飞的讲述,崔左夫激动不已,他向刘飞立下“军令状”:一定要把“江抗”36个伤病员不平凡的经历写出来!于是数年后,崔左夫志《沙家浜》的第一作者。 br
从《血染着的姓名》到《芦荡火种》,他投入了巨大的热情 br
由于战事不断,崔左夫对“江抗”36个伤病员的事迹未能作进一步采访,建国后,崔左夫尽管工作十分繁忙,但没有放下这个素材。在刘飞的帮助下,他获取了“江抗”36个伤病员的名字以及其中大部分人的工作单位,并陆续对他们深入进行了采访……1957年,他终于以“江抗”36个伤病员的战斗生活为素材,饱含激情地写出了《血染着的姓名》。 br
那年文化界正举办解放军建军30年征文活动,上海沪剧团正想寻机找到优秀征文改编成剧作公演,当该团副团长、崔左夫的老战友陈荣兰听说崔手头就有一篇好征文时,赶忙索要。读罢《血染着的姓名》,陈荣兰兴奋不已,又推荐给剧团编剧文牧。文牧看后也热血沸腾,埋头苦干了一个多月,将《血染着的姓名》改编成为剧本《碧水红旗》。 br
此时的刘飞已担任上海警备区副司令员,当陈荣兰和文牧得知刘飞就是36个伤病员的领导人时,便将剧本拿来征求刘飞的意见。刘飞当时虽然身患重病,仍认真听夫人朱一念完了剧本,提出了要进一步贴近生活的意见,并拿出由他口述、朱一和秘书高松整理的反映当年战斗生活的回忆录《火种》,交由陈、文二人参考。两人回去后,根据《火种》又对剧本作了认真修改,并更名为《芦荡火种》。刘飞对剧本十分满意,还亲自安排剧组到由“江抗”36个伤病员发展起来的部队体验生活…… br
不久,《芦荡火种》在上海公演引起反响,1964年5月被选调到北京公演。毛泽东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观看了此剧,并给予了很好的评价。当时江表想通过文艺进入政治舞台,借机立即组织人马将《芦荡火种》移植为京剧《沙家浜
1979年,中越开战,中央军委任命许世友上将为我军东线前敌指挥。为选副将,许世友拿出三瓶茅台和一位将军对饮,酒尽菜光,两位将军握手结盟…… 1974年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许世友到了广州。军区管理处陈良顺负责接待。许世友和军区干部见面,秘书准备了发言稿。他照着念过两句就显出不耐烦,把那几张纸扔到一边,自己随意说,干脆明了,有啥说啥,没一句修饰或客气话,5分钟完事。以后,凡是开会, 他总是这样:人越多,讲话时间越少。陈良顺跟随许世友日久了,了解也不断加深。许世友除了睡觉,平时只穿军装,在穿衣问题上无须任何人操心。 吃饭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难在餐桌上顿顿要有酒,而且只喝茅台和古井。他的工资大部分是买酒喝了。下酒菜最好是野味。 社会的发展已经提出生态平衡和保护野生动物,许世友对此也难以接受。军区拟定下发禁止打猎杀生的文件,要让许司令认可才能真正起作用。文件到了许世友手中,他大笔一挥,批上个人意见:不许打猎,打鸟还是可以的吧。文件批下来,军区的“秀才”们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许世友出门从不进剧院、商店、宾馆,不是奔野外就是进兵营。 花木与庄稼比较,他喜欢庄稼;舞场和操场比较,他喜欢操场。 许世友盛年之际,喜欢与战士比武,一条木枪神出鬼没,练对刺,常把战士的木枪磕上天去。来到广州后,他还喜欢同战士较量。拼刺时,他确实余威犹在,普通战士不是对手。他喜欢与强者比试,盛名之下,那些剽悍的“尖子”也不免有点心虚,何况他又是司令员,动手之前战士先失了锐气,所以比试的结果仍是他胜利。实在说,许世友手里确实有些“绝活儿”,比如对刺时磕飞对方手中枪,那是类似关云长的“拖刀计”,岳飞的“回马枪”一样的“绝活儿”。但是,在他70多岁之际,仍然把战士的枪一条条打飞,其中也有战士相让的因素在里面。每当许世友磕飞战士手中木枪时,便开心地哈哈大笑。 “哈哈,怎么样,宝刀不老吧?”许世友横枪大笑,指战员们便齐声喝彩:“许司令不减当年!” 不减当年的许司令,壮怀激烈地参加了中越边境自卫还击战。在广西前线,他是司令,还须选个副司令。许世友捏着下巴踱步,回想他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友,一个一个在脑子里过筛,终于点出一个名字。 “刘昌毅现在怎么样?” “可能快退下来了,听说已经半休……” “妈拉个×的,这一仗不让他打,以后就打不上了。就请他来!” 许世友虽然点了将,心里也不无犹豫,“但愿他宝刀不老。” 当时,刘昌毅任南京军区副司令,被许世友请来广州。人看上去还是老了,但双目炯炯,心气很高。 “许司令,刘副司令到了。”陈良顺安置好刘副司令,去向许司令报告。“晚上我在家里请客,你多准备些酒,”许世友这样吩咐。 谁也没见过许世友询问刘副司令的身体状况,更没见许世友和他谈谈对于现代战争有什么研究和考虑,只听到让准备酒。 喝掉三瓶茅台,还让上酒。他们开始只是叙旧情,回忆当年的九死一生。喝到后来,两人已是无话不说,敢争敢抬杠。 许世友酒气逼人地问:“酒喝三瓶了,还敢开瓶吗?”刘昌毅豪气冲天地说:“天下没有会喝不会喝的事,只有敢喝不敢喝的人,九死一生过来的人,死都不怕还怕喝酒?许司令喝到哪儿我就喝到哪儿!” 这场酒喝下去,许世友云山雾罩,睡了一天。刘副司令醉了两天。 许世友感动地说:“真是好汉一条,不怕死。副司令就是他了!” 不能简单地由此而言“许世友喝酒选将”。那是多方面考虑比较的结果,喝酒只是一个小小的侧面。何况,许世友对此也讲了很有哲理的一段话:学会打仗并不难,难舍命对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选将之后就是出兵。许世友带兵有大将风度。部队向前推进,遇到困难很多,不断有报告来,事多得叫人发毛。许世友不紧张,不着急,甚至根本不操那份心,把报告扔一边。他只管大的军事行动,下达命令让各部队执行,完不成就军法论处。 部队打下谅山后,中央命令撤兵。许世友望着军用地图沉吟,迟迟不下命令。他伸出小胡萝卜粗的手指头在地图上比画:“全是平原了,坦克大炮正好发挥用场了,不要两小时我就能到河内。” 可是,从整个国际形势来看,我们不无后顾之忧,要防备有人在我们后面捅一下,沈阳军区方面压力很大,中央一再下令后撤。 许世友表示服从命令,同时又坚持拖一下:“拱一拱,我再拱一下……” 许世友是希望将越南主力从柬埔寨牵回来。他对部队领导说:“我们再前拱一下,吓唬他们一下子!……” 他派兵出谅山几十公里。当时,越南的政府机关纷纷撤出河内。 接到报告,许世友哈哈大笑,捋起袖子,晃动着粗大的胳膊说:“吓屁了不是?撤了,屁滚尿流!” 战罢凯旋时,许世友阴着脸下令:“我回去不许通知人,不许搞迎接。谁走漏消息我毙谁!” 可是,一位部队领导想,这么大事不报告中央怎么行?便将许世友回来的日期报告了中央军委。于是,广东的领导同志都知道了,提前赶到机场热烈欢迎。 许世友乘飞机回广州,刚走到机舱门口就骂出了声。因为他看到了欢迎的人群。 前来欢迎的首长,在20世纪50年代就曾担任过国务院副总理,是位老资格的党政领导人。他满脸是笑,热情地上前迎接,伸出手握手。许世友上前一步,一把握住那只手,猝不及防地用力握去。“哎哟!”那位首长痛苦地叫了一声,几乎要倒下去。“妈的,叫你们欢迎。”许世友大步而去,钻进了汽车。 许世友就是这么一个人。 开庆功大会,中央派王震同志前来参加。派年轻人来不行,许世友不买帐,只能派王震这样的元老。许世友倔头巴脑只尊重老的。 许世友是我军一位有着特殊经历和功绩的又富有个性、特色的传奇式将军,所以,人们对他的某些弱点都能善意地给予谅解。
1971年9月12日,在首都的天安门广场上,成千上万擎着彩色纸花的学生,在进行庆祝建国22周年的游行排练。大喇叭里播放着军乐和组织游行彩排的指令,不仅在北京,天津、 上海、广州、南京等城市,同样都在为庆祝国庆忙碌着,仅隔一天,也就是9月13日,热闹欢乐的气氛被一片紧张的气氛所代替,有通知告全国人民:各地机场戒严,飞机禁止上天,忙碌了很久的游行活动被宣布停止。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处在一片茫然之中。 就在这天深夜,南京军区副司令兼参谋长肖永银在睡梦中被叫醒,值班秘书告诉他,许司令来电话,请他去一趟。 许世友住在中山陵8号,这里原是孙中山之子孙科的府宅,房屋建筑巍峨临空,环境幽静。如今这里戒备森严,警卫战士们荷枪实弹,一个个神情庄重地守卫着这个南京军区的一号人物住宅。肖永银分管警卫部队,战士们都认识他,许世友给予他特殊的待遇,任何人到了门口,必须向许世友报告,经同意后方可放行,惟独他例外。 许世友没有客套,说话也没有修饰,实话实说:“刚才中央办公厅来电话,说中央有个大飞机跑了,去向不明。中央命令关闭全国机场,所有飞机停飞,开动全部雷达监视天空,如果有飞机落在我们这里,不准起飞。”他又交代一句,“命令所有的飞机不要上天,所有的舰船不要出航。” 肖永银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不禁吃惊地问:“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开个大飞机跑?” 许世友神秘地告诉肖永银:“这个人不是一般小人物,过几天你会知道的。” 第二天天一放亮,机场附近的人们看见机场的跑道上,站满了端着枪的陆军士兵,一架架飞机整齐地停在机场上。 肖永银处理完公务,时间已到了14日凌晨,古城金陵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之中,他坐上吉普车,穿越中山门,再一次来到中山陵8号,他远远看见许世友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着少林拳。 许世友见肖永银进门,笑着说:“我教你打少林拳,你学不学?学了可以防身。” 肖永银正欲答话,被急冲冲跑来的李文卿秘书打断:“许司令,北京长途,请你去接电话。” 许世友大步流星地赶到办公室,肖永银紧跟其后。许世友拿起保密电话,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放下电话,对肖永银说:“走,我们去吃早饭。” 炊事员老王端来饭菜,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了。许世友迅速关起房门,对肖永银说:“刚才是周总理的电话,说林彪从天上跑了。” 引蛇出洞 三天后的深夜,漆黑的夜空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墨汁,伸手不见五指,毛毛雨随风飘着。南京火车站里,除了少数旅客有的在打瞌睡,有的来回走动着,一切是那么的宁静。这时,一声火车长鸣,从北方开来的一列火车靠站了,重重地喘着粗气。从后面包厢中走出两名军人,走在前面的正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紧跟在后面的是李秘书。接他俩的吉普车就停在软卧车厢的门口,许世友一下火车,就跳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经太平门,开往中山陵8号。到了门口,许世友关照李秘书说:“你坐我的车去,赶快把肖副司令接来。” 半小时后,肖永银出现在许世友的面前。许世友说:“主席和周总理叫我到北京,交代了任务,秘密逮捕林彪的死党‘三国四方’,你马上出发,先到上海,后到杭州,再回南京抓南空的人,越快越好!” 所谓“三国”是指南京、上海、杭州。 所谓“四方”是指: 北京空军政治部副主任江腾蛟; 上海空四军政委王维国; 杭州空五军政委陈励耘; 南京空军副司令周建平。 许世友简要介绍了“三国四方”的情况后,正色道:“林彪、叶群、林立果现在已横尸荒野,主帅一死,三国四方必然失魂落魄,他们会不会作垂死挣扎呢?必须赶快解决他们”他告诉肖永银,北京的死党已抓起来了,南京要赶快行动。 许世友说,“我事多,还要选调干部,组织工作组到南空、空四军、空五军去,一时抽不出身到上海,由你去执行任务!” “是!”肖永银响亮地回答。他家也没来得及回,便带着保卫部长李书和等一行人出发了。 苏州附近有个空四军的硕放机场,肖永银听说当时林立果曾派人,准备在毛泽东的专列到达前,炸掉硕放机场附近的一座铁路桥,达到谋害毛泽东的目的。 硕放机场控制起来没有?肖永银不放心,他在三天前曾同第六十军军长张明通过电话,要他派部队迅速控制硕放机场,现在情况怎样肖永银为了了解情况,在上车前,叫值班秘书打电话给苏州某师,请师长到列车上见面。 火车路过苏州时,这位师长上了车,肖永银小声问道,“你们师去了多少人?” “去了两个营。”他小声地回答。 肖永银略想片刻,小声说:“按惯例,派两个营足够了,但是,硕放机场紧靠上海空四军,这点兵力不够。”他叮嘱说,“你再派两个营,要绝对保证不出差错!” 列车到达上海车站,天已大亮。按照事先打的电话,要求上海警备区派车接站。根据他的要求,警备区派了两辆破旧吉普车,停在车站的出口处。为何提出要旧的吉普车呢?肖永银考虑得十分周到,他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打草惊蛇。旧车不引人注目嘛! 由于这两辆车太旧,一路老牛拖破车似的,颠簸着,林彪的死党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坐的竟是南京军区的副司令。车子行驶了半小时,“嘎吱”一声,停在南京军区上海延安饭店门口。上海警备区周纯麟司令、柳耀宗政委在门口迎接。肖永银下车后,走进一间房间,劈头便说:“我这次是来执行一项特殊任务的,请你们警备区配合,做到随时听从调动,你们首先办两件事:第一、立即派一个连,占领延安饭店的制高点,如果空四军来进攻,必须坚持四个钟头;第二、派两个师兵力进上海,控制南京路、淮海路、四川路、福建路、外滩等主要街道,不准空四军通行。” 为了配合肖永银,毛泽东决定由上海市革委会出面“引蛇出洞”。周恩来打电话通知王洪文到北京面谈一次,又请他到南京,找许世友接受具体任务。 肖永银拨通了上海市王洪文办公室的电话,开口询问道:“你是王副主任吗?我是肖永银啊。” 王洪文在那头说:“我已接到周总理的电话,到南京接受了任务,我一定鼎力相助,你看战场选在什么地方好呢?” 肖永银干脆地说:“你定吧,这也和打仗一样,一切依时间、条件而定,只要他们不起疑心,高高兴兴地来就行了。中央要求我们,不要用一枪一弹就能解决问题。” 王洪文在电话里沉吟了片刻,然后决定说:“叫他们到军区延安饭店肯定不行,因为那里目标大,又是南京军区范围,容易引起王维国的疑心,我看还是到康办(市委办公的地方)或锦江饭店。” 王维国管政法,“康办”警卫人员认识王维国,在“康办”抓他显然不合适。肖永银考虑后说:“那就在锦江饭店吧!” 这天午后,锦江饭店门前车辆川流不息,路边的行人南去北往,行色匆匆,一切都和往日一样。饭店内,旅客们谈笑风生地进进出出,红衣白裤的女服务员们,笑容可掬地迎送着一批一批不知名的旅客。这里的每一层楼都布置了暗哨,楼道、楼梯口的男女服务员,全是着便衣的上海警备区干部、战士。 在第10楼的会议室内,正在召开秘密作战会议,参加会议的是上海市革委会成员,有王洪文、马天水、上海警备区的领导。肖永银主持会议,他扫视会场,清亮锐利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与会者的身上,然后,用严肃的口吻说:“毛主席命令我们把王维国抓起来,这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我的意见,由王副主任引蛇出洞。具体做法,由王副主任打电话给王维国,要他来听传达中央文件。” 王洪文在林彪逃跑的第二天,他就被叫到北京,毛泽东秘密接见他,向他面授机宜,叫他协助南京军区,抓捕林彪死党。他出了中南海,就有人向他透露消息,说毛泽东要提升他为接班人。他当时十分激动,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好好干。” 这次抓林彪死党,是他立功表现的好机会,他知道,这次战斗的指挥者是毛泽东,唱主角的是南京军区的肖副司令,他到南京听许世友交代了具体方案,决心当好配角,打好这一仗。 肖永银话音一落,王洪文就表态说:“肖副司令怎么说,我就怎么干。我也当过兵,在朝鲜战场是27军的排级保密员,我那时就知道肖副司令是12军分管作战的副军长。在肖副司令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兵,肖副司令叫我向东,我决不向西。” 王洪文的话说得非常中肯,脸上一副诚恳真挚的表情,着实使肖永银感动。他笑着说:“有你的全力支持,这一仗我们是必胜无疑的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后,肖永银见万事俱备,便对王洪文说,“你现在就给王维国打电话吧。” 王洪文拨通了空四军的电话,笑着说:“是王政委吗我是洪文啊,你最近身体可好?” 王维国说:“谢谢王副主任的关心,我的身体马马虎虎。”他开着玩笑说,“主要零部件都不错,王副主任是不是有事要我办啊?” “有事不敢劳驾你啊,你管公安政法,担子已经很重了。”王洪文一边回答,一边望了一眼肖永银,然后很随意地说,“是这样的,中央办公厅发来一份文件,上海党政军机关太多,文件就一份,你过来看看吧。” “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你就在电话中把内容说给我听听算了。”电话里的声音很大,在座的都听得清楚。 肖永银心一沉,眉头一皱:“是不是我们的行动泄露了?听口气,对方似乎有所警惕。” 王洪文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他眼珠一转,笑着说:“王政委,不是我不肯在电话中告诉你,内容虽不多,可是,保密性强,电话中传达不适合啊。还是请你来一下,文件字不多,要不了几分钟时间你就可以看完的。”王洪文怕他不肯上钩,补充了一句,“来吧,饭店的张经理不知从哪里弄了几斤螃蟹,马老说他今天要陪你喝两杯茅台呢。” 也可能是王维国觉得王洪文说得有理,也可能是这最后一句话管用,王维国终于点头答应了,说了声:“好吧,我马上就来!”就挂断了电话。 肖永银两眼一亮,敌人终于被引出洞了!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扫了众人一眼,眼神中暗示着大家做好准备。他们就这样等候了半个小时,王维国的进口轿车终于缓缓地驶进了锦江饭店。王维国与王洪文平时交情不错,上海驻军领导到锦江饭店,参加上海市革委会的会议也是常事,所以,从他当时的表情中,似乎没有什么怀疑之心。他走下轿车,十分熟悉地登上电梯,上了10楼会议室,正要进门,一旁守候的便衣警卫伸手做了个手势说:“首长请进”随后用手挡住了身后的随行人员说:“请你们留步,到那边休息。” 这一切都是老规矩,所以,王维国根本没有怀疑,回头对随行人员说了声:“你们等着吧。”便笑容满面地跨进了会议室的门。可是,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会议室里没有王洪文,也没有马天水,一屋子的军人。肖永银端坐在中间,一双眼睛如两把利箭,似乎穿透他的胸膛。他呆了,傻了,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摇摇欲坠,转头一看,左右两侧站着七八个面色严峻的持枪干部,他下意识地想掏枪,可是,一切都晚了,只听肖永银大喝一声:“王维国,你被捕了!” 随着这一声命令,李书和部长和警卫干事的枪已顶住了王维国的腰部。警卫干事上前,“咔嚓”一声,半斤重的手铐戴在了他的手上。王维国万分沮丧地垂下了沉重的头。 王维国无声地跟着他走进了电梯,这时,两个警卫干事上前,一块大黑布蒙住了王维国的头。前面说了,王维国在上海分管公安、政法,权力很大,当时,人们不明真相,万一消息泄露,有可能会出现混乱。 一行人押着王维国走出电梯,经地下室出大门,上了吉普车。吉普车载着王维国,转眼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飞也似地向某地一个保密的地下室指挥所开去。 一场无枪声的特殊战斗胜利地结束了。
四人帮人物结局
世人关注的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结案后案犯的去向鲜为人知。近日,亲自参与“两案”审判工作的图们等撰文披露了详情。
1987年,经中央决定,由李讷接江青出狱,保外就医。江青出狱后生活在保养、外孙和书本之中。不久,“毛泽东热”兴起,但江青身体每况愈下,经医院检 查,她患有癌症,此时不仅病痛,还有忧郁。她给中央写信要搬回中南海居住,后因心理失调严重,于1991年5月14日在寓所用一条裙边自缢身亡,结束了 78岁的人生旅途。6月4日,新华社发了一条江青的百字死讯。
1984年,日本《朝日新闻》走访了中国司法部,询问张春桥的近况,并称:“据说张春桥死了”。新闻发言人对他进行了纠正。1986年,中国公安部部长阮 崇武称张春桥仍在服刑,身体状况上有些老年病。到1988年,新华社在1月15日还发表了一条英文电讯,称之还在继续服刑……张春桥于1994年病死,病 因系胃癌,终年77岁。
王洪文在秦城监狱服刑时,其妻崔根娣和女儿王亚萍经常去看望。1986年王洪文在体检时发现有肝病,被送往医院治疗,实施保外就医。1992年8月5日,《人民日报》刊登一则消息:王洪文病亡,终年58岁。
1996年1月,姚文元刑满出狱,和其妻金英住在上海,过上了恬淡安静的生活。姚文元在狱中虽安静地度过了刑期,但也受到家庭的干扰。1986年,姚文元母亲周文修为继承姚蓬子的遗产扯起了风波,姚文元表现了灵活的态度。
1988年,陈伯达因急性前列腺肥大症住进了医院。此时他已保外就医与儿子陈晓农生活。陈伯达出狱后还一度分配到北京市文史馆工作,阅读了民国史、马恩列 斯毛和一些关于美学的著作,1982年至1986年他写了多篇文稿。1989年9月20日,陈伯达因心梗死亡,终年85岁。
吴法宪保外就医,被安置在济南,平日写回忆录。他同妻子陈绥圻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经常陪同陈绥圻出入菜市场。起初,他怕被人发现戴一口罩,后被群众发现 但待他还客气,营业员优待他,见“吴老头”排队便叫他上前来买。现吴年龄已大,几乎不出门,倒是有人不时从他那里求出几个字。
李作鹏保外就医,被安置在太原。他住省委新修宿舍共两套。其妻董其采开始不愿同往,要求彻底平反后才去。工作人员让她在她的谈话记录上签字,董其采不敢签字。最后与李同去,外地子女时常到李处相聚。
邱会作保外就医,被安置在西安。离开秦城监狱时,邱会作对监管员说:“没别的要求,但愿有暖气、洗澡等设施,治病方便。”但到住地后,缺的正是这三样。邱 会作对送他的秦城监管人员说:“你们带我回北京监狱吧。”保外就医有了相对自由,邱会作提出如此要求令北京来的人很惊异,对他儿子说:“要劝慰你父亲不要 对生活丧失信心,生活上的困难会解决,情况会越来越好。”经儿子做工作,邱会作才安心。
邱会作不愿做“寓公”,希望有人安置他干点事。他每月生活费200元,妻子胡敏可领取退休金。但伙食费、房租、水电费、保姆工资等,两人吃穿用钱已不宽 裕。1990年,因压缩开支,停止订报。但他关心国家大事,每天从左邻右舍借报,快借、快读、快还。邱会作一生大半时间从事军队财政经济,对中国经济改革 颇为关注。写作、读报、闲谈成为邱会作的生活。
江腾蛟保外就医,被安置在太原。省体委为他提供了一套单元房。近水楼台先得月,住在体委使他添了不少体育兴趣。他对体育中的公开竞争颇有一番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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